内容摘要:此后,英国脱欧公投、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等,更引起了人们对西方政党政治的关注。西方政党政治的发展实践一再证明,西方的政党制衡与博弈,多以裹挟民意、绑架国家利益、加速国家政治极化和社会分裂为代价。政党恶斗加剧政治极化西方国家的政治运作基本上是以政党为载体的,执政党和反对党经常实现角色互换,“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钟摆效应成为常态。政党民粹化恶化了政治生态当前,西方一些政党挟持民意,对抗传统精英政治,政党理念主张和活动方式日益民粹化。实际上,民粹政党并非代表人民利益的政党,也不是有担当、负责任的政党,它们既没有对反经济全球化、反欧盟、退出欧元区的结果有任何对策,也没有对未来国家发展提出自己的建设性意见,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关键词:美国;共和党;利益;特朗普;民粹政党;政治极化;经济全球化;民主;绑架;反对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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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一部可谓“白宫甄嬛传”的电视剧《纸牌屋》引起不少人对美国官场权力游戏的讨论。此后,英国脱欧公投、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等,更引起了人们对西方政党政治的关注。西方政党政治的发展实践一再证明,西方的政党制衡与博弈,多以裹挟民意、绑架国家利益、加速国家政治极化和社会分裂为代价。这一点在当今西方国家表现得尤为明显。
政党恶斗加剧政治极化
西方国家的政治运作基本上是以政党为载体的,执政党和反对党经常实现角色互换,“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钟摆效应成为常态。随着政党博弈愈演愈烈,政客为取悦舆论或特定选民,往往特立独行走极端,导致缺乏理性和包容的“否决政治”盛行,从而加剧了政治极化和朝野矛盾。近年来,美国共和党、民主党两党在执政中的分歧不断拉大,政治极化更加明显。美国国会在讨论有关议案时,以党派划线,为反对而反对成为普遍现象。比如,由时任总统奥巴马倡导、民主党议员全力推动的医改法案在国会表决时,参众两院中的共和党议员极力反对该法案。美国《外交杂志》评论认为,美国国会实际上是一群极端分子在作战。奥巴马在去年初的国情咨文中无奈坦言,其任内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成功弥合党派分歧和处理好府院关系,称美国必须作出系统性改革才能赢得未来。特朗普当选总统后,美国政治极化的现象更加明显,共和党、民主党两党的争斗趋于白热化。除了西方发达国家,在许多实行西方政党制度的发展中国家,执政党和在野党也往往尖锐对立,政坛乱象不断。最近,委内瑞拉反对党正义第一党领袖卡普里莱斯、反对党议员团主席博尔赫斯等结成的反对党联盟“民主团结圆桌会议”,试图通过煽动街头暴力和抵制举行制宪大会等将总统马杜罗拉下马,现政府和反对派严重对立,势同水火。
政见分歧导致议会立法和监督功能不断弱化
议会里多党制衡虽可防止政府揽权,但往往容易导致政府“短命”,更导致议会运行效率低下,立法和监督功能不断弱化。比如,意大利政府更迭频率在世界上数一数二,多年来还没有一个政党能获得议会过半数席位而单独组成政府并长期执政。为改变政府软弱短命局面,去年12月,年轻气盛的民主党总书记伦齐当选为意大利总理后,立即推动修宪公投,试图将议会两院合并,缩小议会权力,让政府有更大作为。但意大利“五星运动”等反对力量借民粹情绪,把公投变成实现自身政治利益的倒阁行动,伦齐修宪努力落空,不得不宣布辞职。德国《法兰克福汇报》称,“这就是典型的意大利政治,总理不断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在号称“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议会内的党派斗争愈演愈烈,议会立法被迫停摆已成常态。2016年印度议会冬季会期是莫迪政府执政以来停摆时间最长、争议最激烈、成果最少的一次会议,各派围绕莫迪推出的货币改革新政反复角力,主要反对党联手以各种方式阻碍议会正常运行。由于许多涉及民生的法案在议会无法通过,迫使印度最高法院卷入诸如规定垃圾处理方式、限制节日期间使用公共扬声器和燃放鞭炮等社区事务管理之中,司法无法可依困局频现。欧洲左右翼政党政策主张虽大同小异,但执政党和反对党往往相互掣肘,议会成为角斗场,议会的立法和监督功能也在不断弱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