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不过,马湖边采莼菜的女人们并没有把灼人的太阳当回事。说是马湖的莼菜,其实到过马湖的人便知道,平均水深都有七八十米的马湖是不产莼菜的。说马湖的莼菜著名,是说马湖的莼菜是长在马湖下面的几个海子边的。当然最大的区别就是,种水稻的田里种的是水稻,种莼菜的水里种的是莼菜。在我的双足没有踩到种莼菜的湖边时,我其实是不知道莼菜为何物的。第一次见到莼菜的真容,更是第一次看到怎样采摘莼菜。我蹲在莼菜的田坎边,与采莼菜的年轻女子对起话来:“今年莼菜长得好不好?而且让人有些惊诧的,就在田中间,就在一片一片、叠叠重重的莼菜之上,没顾及我和大人的谈话,专心致志地摘着她的莼菜哩!见到了采莼菜的人。
关键词:太阳;水稻;水深;大山;睡莲;稻田;金沙江;采摘莼菜;莼菜是;手套
作者简介:
八月尾午后的太阳,落在金沙江河谷的大山台地上,灼人得很。不过,马湖边采莼菜的女人们并没有把灼人的太阳当回事。
说是马湖的莼菜,其实到过马湖的人便知道,平均水深都有七八十米的马湖是不产莼菜的。莼菜虽大都长在湖边,但是湖边一定是浅浅的,而且一定要有淤泥。马湖作为一个大山之中的塌陷湖,其湖边是直直的岸,而且全是坚硬的巨石。不要说没有浅浅的水,连长水草的泥也是没有的。说马湖的莼菜著名,是说马湖的莼菜是长在马湖下面的几个海子边的。不知什么原因,长在高原的湖,都叫海子。原来马湖也不叫“马湖”,而是叫“大海子”。在大海子下面的,就叫小海子。小海子是三个大小差不多的海子连在一起。在这三个海子的周边就是稻田,稻田临海的地方就是长莼菜的地方。其实,这以前大约都是湿地吧。由于粮食、由于经济,就把海子四周水较浅的地方围了起来,有的种上了水稻,有的种上了莼菜。或许,在农人还没有种时,莼菜大约都是野生的吧。
我来到采莼菜的湖边——其实准确的说是田了,只不过与种水稻的田有些区别。区别之一,种莼菜田里的水要比种水稻的水深很多;之二是水下面的淤泥清晰可见,不像稻田里的稻,封了林就看不见土了。当然最大的区别就是,种水稻的田里种的是水稻,种莼菜的水里种的是莼菜。在我的双足没有踩到种莼菜的湖边时,我其实是不知道莼菜为何物的。虽说吃过几回,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只觉得滑滑的、腻腻的。只因为有了《诗经》的传播,莼菜的文化意味便来得悠远久长。“思乐泮水,薄采其茆”就在《诗经》的“鲁颂”里。“茆”即莼菜。其实,查词典,莼菜并非天上凤蛋、地上灵芝。莼菜就是睡莲科普普通通之一种。寄生根长在泥里,叶漂浮于水面,就跟其它睡莲差不多,只是叶片比常见的睡莲小一些。不同的是,由于它刚出泥时的初生卷叶和嫩梢,透明、细腻,且极富胶质。特别是它的采摘技艺,要一针针、一叶叶地在水里采,比采茶叶难多了。
第一次见到莼菜的真容,更是第一次看到怎样采摘莼菜。一叶尺多水深、三四尺长、两尺宽的小舟,静静地躺在莼菜的水面上。小舟一端搁放着背篓之类的东西,小舟的前面就是采摘莼菜的大妈大嫂和姑娘了。我蹲在莼菜的田坎边,与采莼菜的年轻女子对起话来:
“今年莼菜长得好不好?”
“还可以。”
“一天采得到多少?”
“三二十斤吧。”
“多少钱一斤?”
“两三块钱一斤。”
“卖到哪里?”
“卖给收购的。”
“一年采好久?”
“从三月间到九月间。”
“种谷子强点,还是莼菜强点?”
“莼菜要好点。”
“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看鲜的莼菜是个啥样子?”
“你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