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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重新理解新闻学 ——学术对话录
2016年12月26日 09:02 来源:《新闻记者》 作者:黄旦 王辰瑶 字号

内容摘要:一、重新理解新闻王辰瑶(▲):黄老师,我看您近期写的好几篇论文都跟新闻传播学科的重建有关,国外学者近年来也特别喜欢用rebuilding、rethinking这样的词来谈论新闻业,都有点儿“颠覆式创新”的意思。在大众传媒语境下的新闻研究大部分是对既有的新闻媒体及其实践的研究,我们忽略了与此同时的使用者日常生活(使用者往往只被呈现为几个用户调查数据),也忽略了其他社会机构的话语实践,而把新闻研究从这样丰富的语境中抽象出来谈规范谈理念。梅罗维茨也说,许多对媒介影响的研究都忽略了对媒介自身的研究,由此带来的结果,无论是研究什么媒介的内容,比如电视或者报纸、戏剧、电影、小说等,其方法都是一样的,媒介本身被当作了中性的传送系统。

关键词:研究;媒介;媒体;讨论;实践;决定论;学科;理解;新闻传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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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重新理解新闻

  王辰瑶(▲):黄老师,我看您近期写的好几篇论文都跟新闻传播学科的重建有关,国外学者近年来也特别喜欢用rebuilding、rethinking这样的词来谈论新闻业,都有点儿“颠覆式创新”的意思。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今天这样一个历史时刻,我们其实很有必要去思考或者说反思我们对于“新闻”的理解?现在好像有两种相反的力在“拉扯”着这个概念,一种是让它更大,新闻变成了遍在的、弥散的新闻;一种力是让它收缩,希望新闻业退回到一种比较纯粹的状态,比如调查性新闻。对这样的观点您是怎么看的?

  黄旦(●):我最近写了一篇纪念宁树藩老师的文章(《千教万教教人学真》,《新闻记者》2016年第4期)。宁老师在最后的岁月中,把很多精力放在重新厘定新闻的定义上。他提出一个是“本义新闻学”,也就是抽象地理解新闻这个概念;一个是“广义新闻学”,他认为是各种各样的媒介实践,这里面就会牵涉到比如广告的问题、评论的问题等等。

  是否有一个本质的始终不变的“新闻”?目前无论是说“新闻”这个概念变大还是变小,都意味着有一个或曾经有一个不变的“新闻”在那里,这就把时空关系抽掉了。比如我们的新闻学教材,包括我自己那本《新闻传播学》在内,把从史前的和报纸产生以来的所有,都用一个不言自明的“新闻”贯穿一起,这是否合适?比如现在有人从新闻生产角度讨论新媒体与传统媒体,这是一个不错的问题,但最后说是新媒体不会取代传统媒体,因为社会总是需要“新闻”,这真是可惜了。这样一来,就把自己原先的问题给取消了。好像本来是要讨论西医进来后中医怎么办的问题,最后结论是社会上总是有病人的,就偏离了问题本身。

  如果说新闻是社会不能少的,也要界定一下说的是哪个“新闻”,是传统媒体时代的新闻,还是原始社会的新闻,还是本来就和大众传播新闻生产同时并存的“街谈巷议”?我之前在一篇文章中说的“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参见《对传播研究的反思》,《新闻记者》2014年第12期)。要分辨特殊性,什么庙,什么和尚,是大相国寺的鲁智深,还是在石秀手下丧命的报恩寺裴如海。新闻传播研究中大量的都是常识性讨论,看上去用了一个又一个术语概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都落在常识层面,也就是一般逻辑推演所得出的人人皆知的道理。所以,我总觉得,现在要讨论新闻,首先需要明确语境,即讨论的是什么“新闻”。舒德森的“Discovering the news”揭示了现代“新闻”的来源,我们今天是沿着他那个“新闻”继续,当成一个一成不变的“本质”,还是需要另外打开视野,比如今天是否又在重新进入“Discovering the news”的时代?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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