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09年, 80后青年孙东纯写了一本名叫《迟到的间隔年》的书,从此,间隔年”在中国开始流行。但仪式总有结束,没人永久活在仪式之中,也没人能消受永无尽头的间隔年旅行。
关键词:中国青年;年轻人;母亲;旅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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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0后青年孙东纯写了一本名叫《迟到的间隔年》的书,从此,“间隔年”在中国开始流行。
它最早源于西方,指年轻人在上学或毕业以后,忽然脱离原有的生活,花一段时间去别的地方体验另一种生活,比如旅行打工、做志愿者等。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听起来似乎不坏。但中国青年热衷间隔年的原因是什么?是逃离、寻求自我,还是成就一种青年亚文化的抵抗仪式?
打工·被骂·大哭
在澳大利亚的那天晚上,上海青年陈哲(化名)强忍着恶心,徒手分拣了几百个沾满食物残渣的脏盘子。三个小时之后,老板说,对不起,我们还是需要经验更加丰富的员工。
被打发走之前,腰都直不起来的陈哲拿到一个价值15澳元的匹萨作为酬劳。
在澳大利亚打工旅行的第一个月,他做了7份工作。
刚到的时候,他幻想能凭自己的电脑技术找一份办公室工作。然而,投出的简历全都石沉大海。一个星期后,他坐不住了,开始到青旅附近的商店,一家家推门问需不需要招工。
来这里打工要学会“狡猾”。在这里哪怕是去餐馆端盘子都要求有工作经历,大家只好在简历中胡编乱造。
为了生存,陈哲还穿着厨师服发过美食传单。在有些街区,一边发传单,一边要提防警察过来罚款。
他们大多只能做一些本地人不愿意干的体力活。时薪最高的是建筑工地,而英文不好的人只能到唐人街的餐馆打黑工,拿平均时薪的一半。
为了防止自己交不出房租,陈哲也去买了一张“建筑工人证”,上面“证明”了陈哲会使用一些基本工具,比如打钻机。他预备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去建筑工地“搬砖”。
好在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轻松的工作:在仓库里分拣货物。虽然每天都要根据指示在大仓库里跑来跑去,但陈哲对自己这份工作“相当满意”。他说,无聊已经是最低级的折磨,能拿到比较高的时薪就是最开心的事情。
在仓库工作一周以后,陈哲就搬出住了一个月的青旅,搬进了小公寓的双人间,终于告别了和72个人共用一个卫生间和厨房间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