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习近平总书记在新年贺词中又提到我们西迁老教授了,特别是他说的‘广大人民群众坚持爱国奉献,无怨无悔,让我感到千千万万普通人最伟大,同时让我感到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等话语,我们体会尤其深刻。”近几天, 85岁的西安交大卢烈英教授把总书记的新年贺词细细读了好几遍。”2017年 12月 11日,习近平总书记对老教授来信作出重要指示,向当年西安交大西迁老同志们表示敬意和祝福,希望西安交大师生传承好西迁精神,为西部发展、国家建设奉献智慧和力量。西迁教授陈学俊院士在西安创建了我国高校第一个工程热物理研究所和第一个动力工程多相流国家重点实验室……他们的言传身教、身体力行,汇成一个个动人的故事在西安交大流传,为一代又一代青年学生注入强大精神动力。
关键词:西安交大;教授;西部;交通大学;西迁精神;学校;教师;学生;青年;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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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新年贺词中又提到我们西迁老教授了,特别是他说的‘广大人民群众坚持爱国奉献,无怨无悔,让我感到千千万万普通人最伟大,同时让我感到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等话语,我们体会尤其深刻。”近几天,85岁的西安交大卢烈英教授把总书记的新年贺词细细读了好几遍。
此前,2017年11月,卢烈英等西安交大15位老教授给习近平总书记写信,在信中道出师生们的心声:“听党指挥跟党走,几代交大人砥砺奋斗的精神内涵,就是始终与党和国家的发展同向同行。”2017年12月11日,习近平总书记对老教授来信作出重要指示,向当年西安交大西迁老同志们表示敬意和祝福,希望西安交大师生传承好西迁精神,为西部发展、国家建设奉献智慧和力量。
备受鼓舞的西安交大师生纷纷表示,一定要坚守初心,传承和弘扬西迁精神,接力历史新使命,写好扎根西部、服务国家新篇章。
“背上行囊,向科学进军,建设大西北”
仅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一所新的交通大学在西安东郊一片麦田中拔地而起。“当时国家一声号召,我们觉得这就是应该去做的事情,就背上行囊,满腔热血一头扎进来了,一扎就是一辈子。”史维祥教授说。
“60多年前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深深吸引我的,是一种为国家建设而拼搏的火热生活,是开拓、创造、创新所带来的快乐。”直到今天,83岁的潘季教授还清楚地记得,当年老一辈交大人满怀憧憬和希望,在西去的列车上唱着歌儿兴高采烈的场景。
时光回溯到1956年,响应党和国家号召,交通大学师生员工怀着“向科学进军,建设大西北”的壮志豪情,从黄浦江畔的大上海奔赴古都西安,斗志昂扬地投身祖国西部建设,成为西部开发的先行者。
他们中有著名的教育家、教授,也有讲师、助教、管理职员、技术员,还有炊事员、理发师、花工等后勤服务人员,甚至包括酱菜厂、煤球厂的工人。
“交大有一句口号,‘哪里有事业,哪里有爱,哪里就有家’。面对祖国支援大西北建设的召唤,很多人主动放弃上海优渥的生活,克服困难,登上西行列车。他们表现出来的对事业、理想的热爱,以及胸怀大局的家国情怀,至今令人感动。”胡奈赛教授翻开他珍藏的那本厚厚的相册,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述说着一个个真实感人的故事。
彭康校长是我国著名的哲学家、教育家,1953年7月到交通大学任校长兼党委书记,西迁后任西安交大校长兼党委书记。为了支援西北建设,他亲自踏勘校址,组织迁校、建校,为西安交大建设和发展奋斗了15年,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
时年66岁的沈云扉在当时西迁的交大人中年龄最大。得知迁校消息后,他当即表示,交大在哪儿他就在哪儿,再三婉拒校领导的照顾,和侄儿沈伯参一同举家随校西迁。沈伯参夫人张秀钰不但自己加入西迁行列,还把娘家私宅无偿提供给学校做驻沪办事处。
“中国电机之父”钟兆琳当时年已花甲,妻子瘫痪在床。周恩来总理说他年纪大了,以留在上海为好。但他还是安顿好妻子,孤身一人来到西安,在一片空地上建起电机实验室。钟兆琳老先生一生矢志建设大西北,经常对学生说,不把西北开发建设起来,中国就没有真正的繁荣昌盛。在80岁高龄时,他仍不辞辛苦前往新疆和甘肃等地考察。去世前不久,他还对开发大西北提出建议,临终时要求将骨灰安放在西安,安放在他钟爱的黄土地。
陈大燮是我国著名热工专家。迁校时他卖掉上海的房产,和夫人一起来到西安,为建设和发展西安交大呕心沥血,临终前把自己一生积蓄捐给学校做奖学金。
……
到1956年9月,到达新校园的师生员工和家属已有6000多人,后续人员还在不断抵达。到西安后,教师们顾不上休息,一下火车就忙着筹备开学。9月下旬,新学期在西安正式开始,一切井井有条。
“这就是交大人的品质,没有因迁校而延迟一天开学,没有因为迁校而少开一门课程,也没有因为迁校而耽误原定的教学实验,堪称那个年代的一个奇迹。”陈听宽教授自豪地说。
正是凭着这样一种精神,仅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一所新的交通大学在西安东郊一片麦田中拔地而起,建设速度之快、建筑质量之高令人惊叹。到1958年暑期,交通大学全校70%以上的教师、80%以上的学生来到西安新校园。74%的图书资料、大部分仪器设备及全部历史档案相继运抵西安。1957年至1959年,交通大学先是分设西安、上海两地,1959年国务院批准将交通大学西安部分定名为西安交通大学。
“当时国家一声号召,我们觉得这就是应该去做的事情,就背上行囊,满腔热血一头扎进来了,一扎就是一辈子。”史维祥教授说。
如今,当年从上海迁来的教职员工中,健在的还剩下300余人,许多人都已长眠于这块黄土地。他们说:“亏不亏,要看用什么尺子量。我们在大西北为祖国贡献了一所著名大学,这是我们最大的荣耀!”






